■謝予騰
修剪一條薄霧般的窄巷 彼此坐在風裡靜止著,滿眼砂礫 沿著岸邊緩慢地 繡出影子,與清晨的花紋。
一封信,像窗簾和裙襬共有的邊界 滲入玻璃和地板 而你始終沒能留下,也未曾離開──這已注定 是無人將再路過的光景 就算在黑暗中,嘗試用更多嘆息 接住自己。
美好的輪廓,就要風化了。
受潮與否,也不是結構 或失靈的原因 世界仍滿面塵埃地在路的盡頭 努力舞動著──像極了幾經剪裁後依舊 彼此不合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