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副刊〉海靈之歌

■鄭子如

 

Hekaw著獨孤舟

劃破海面如流光的脈搏

波浪低語Tsivus的古老歌謠

每一滴水都握著漁網的命運

天空裂開了,暴雨如水鬼的指尖

手指穿透雲層,將他吞噬成潮汐的脈絡

海水在胸口翻攪,他化作白色泡沫

靈魂在海心中閃爍,像漂流的火焰

夢中,他觸碰Sunay的眉眼

聲音從水底冒出,化為潮汐的低語

「去海邊,找我化形的人石,

我的呼吸藏在石紋裡,

等你祭拜,等你流淚的水滋養我。」

Sunay踏上潮濕沙岸

指尖貼著冷硬的石頭

心跳化作海浪拍打石面

淚水與鹽水融合,香氣如海風吹進靈魂

石頭震動,脈動停駐Hekaw的胸口

裂縫中冒出光,他的眼睛像海深處的晴天

靈魂與形體同時甦醒

手指握住手指,心跳投向彼此的懷抱

海水低語,水神Tsivus笑了

水鬼的陰影退去,漁網被光填滿

青年與女友化為潮汐的一部分

海面閃爍,他們的名字與浪花同生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