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騰
將要離去的人,在屋頂和積水對坐
看不認識的雲
面無表情地斑駁了遠方。
之後,就是曾經了,連灰塵
都被鋪陳得
難以觸及的模樣。
情緒,像一面被反覆淋濕
無法懸掛
如何也晾不乾的
啤酒色的鯉魚旗。
浮動的雲層沒有說話
自對面的椅子上,默默將疲憊風乾
成更寂寥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