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維
冬日的耕田
開出記憶的波斯菊
十八年的風景
運往北邊的城市
再也沒有耕作的日子,只剩
汽車的轟鳴駛過
比夜晚敞亮的工廠
在自由通膨的年代
我們的選擇都靠著意識
可時間在後面推擠
使得沒有餘地,像是
那些選項都是虛幻
有人問我關於詩的問題
其實都是躲避以前
陰影刻劃我的形貌
現在是掩蓋太陽
炙熱的傷痕
我無法回答寫作的迷霧
如同離家沒有理由地
是為了某種夢想
卻又是另一個囹圄
落筆時候的塗黑
最後變成反白
每當我回到那片波斯菊海
靠岸的地方需再重新
選擇總是不真實的
不真實的也是詩
時常找不見自己
向下一步的方向
都是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