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攝影/葉莎
下過一場暴雨之後 身體成了一片被自己棄置的原野 一叢矮樹沿著腰線生長 故意踩踏小腹的那隻野鹿 在嗅聞肋骨之後 往右耳的方向逃逸
而烏雲攜著雷聲 依然從遠處不停奔來
所有曾經聽聞的聲音 是青草下的軟泥 那些以為熟識的面孔 朦朧如山,越來越難以辨識
愛,被誰拉起一道圍籬 恨,化成一灘淺淺的水窪
這個淺淺的水窪 在一朵雲飄浮而過時 從不挽留,所以 當發見躲在右耳之後的 那頭野鹿 我也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