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玲
孤單兒睡前或醒來總瞇起笑,費洛蒙線行的蟻群,愛捉迷藏的棕色秘密朋友,不遠千里而來吱吱喳喳的鳥鳴,童稚的友愛無敵想像無敵,面對他單純透明淨土,大人們心口抹黑一襲襲深藍調。
張開雪亮眼睛,我清楚這個世界,困處內在斷裂的空間裡樹敵,存在多舛諳熟的日常,挑起戰役的敵我。誰不想談論和平?欲念如野火,它占據棲地,出沒的污垢與殘渣令人反感,為消滅宿敵,我每日開火,煙霧彈充斥真象,用致命吸引力的小屋較量,苦楝樹從印度趕來驅逐,戰火愈演愈烈,它退避三舍,入境更陰暗狹窄之地,我以為野心被道德約束,每晚,家蟲醞釀更多密謀。
一次次暴風雨過境,被霸凌的神經日漸衰弱,似乎可以預言,流星將自哪個方向殞落。
「你殺死了我的朋友!」孤單兒灑下月光雨,語境陷落一座黑海,我們對峙,以宿敵之姿。
晚安,我的寶貝!豐盈的愛使你成為一個完美朋友,願你此生無敵對生活保有美好想像。月亮的光暈把你的月光雨放進寶盒,夜色飛掠被生活暗殺的我,我想念我流逝的良善,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