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姑
按撳芝麻開門的婚姻之門,1人變2人,2人變3人,3人變4人,4人變5人,多麼神奇的數字遊戲。
媽咪是孩兒首座移動的圖書館,亦是探險迷途的地陪兼全陪,東西南北征戰去。
下孩與上娘是血親的鏈,摩天輪寶座永遠的貴賓嬌客;既是娘亦是女的我,則是那負重旋轉的軸心,一如蝮蝂。
今生有約的生命傳承,看似自然,卻是繁複的因緣網絡,痛與痛的節點。
鏡頭下的聚焦畫中有話,涵藏生趣與驚異,取代書寫,猶如惜墨的五言絕句一首首。
蹇步之行,美,忽東忽西忽北忽南,煙火之花撞了來,鏡頭的獵奇,遂開出大小花苞別自身,宛如精簡的七言絕句。
風動,幡動,心更動;只因,握鏡者是個多欲貪求之人。風幡心,寫成一句句惻心的律詩,關於動心。
在愛的迷宮兜兜轉轉,閱讀了你我他,成就了繽紛與璀燦,也剎時明白……何謂青春的年少背叛,而自成排律一頁頁。
果真,照片是會說話的文字;文字是會跳舞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