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瀚
第一次知道,軀殼是那麼一回事 那麼燙,像你的手。我撫摸 聲音是線條,從空氣中漫遊 從頭髮、喉頭、肚臍 感受剝落的味道。那是 空無一物的迴響頻率
輕輕道歉、輕輕分離 輕輕說出真心話,讓痂停留於指尖 不只是唇的指涉 撥弄兩片的言語。你知道 不過太膽小了
你是我朝思暮想的乙醚 我在日出等著,跑在日落 你漂浮,於所有餘韻中 陪我度過許多升起,然後墜落
你讓我的眼睛,不只是眼睛 我有了更多的吻、更多擁抱,更多 軀殼 我珍惜,彷如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