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副刊〉懷玉

■謝予騰

心事,不過是一層
難以抄襲又無法打磨
深深的棉絮。

被看透之後
一道嘆息自水路的表層
輕如薄冰地裂開了,此時
陽光和往事
都只能冷冷地注視著。

可惜了。原本我們的靈魂
該比玻璃還要乾淨。

一朵雲最終飄零
成留不住腳印的大雪,是誰?
在自己畫好的風景中
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