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真摯的詩不一定就是好詩
真摯的詩並不一定就是好詩。對於迷信寫詩只是一種技巧或是語言遊戲的人來說,「真摯性」可以引導書寫者進入真正的人文世界。
但真摯的感受本身並不等同於詩,它要建立在詩美學的基礎上,否則五○、六○年代因為現實環境的「恐共症」,而「真摯」吶喊的口號也可能被誤解為是詩。
二、意象清明的骨架
意象的姿勢持有清明的骨架,正如龐德(Ezra Pound)說,意象要去除贅詞和裝飾語。
讀者看到透明的輪廓,但由於骨架透明,意義因而朦朧。它的姿勢無所為而為,人物的手臂懸在空中暗示什麼訊息?嘴巴半開半合要吐露什麼聲音?詩總「為什麼」存在,但這個「為什麼」是什麼?這時,讀者對人生的體驗要更敏銳、更有同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