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副刊〉臺灣大學‧ 一九四八

■廖鵬驎

果真路徑、強度

那發展一如報告書

我仍然回研究間坐好,

「奇怪,傍晚了我便感覺

一隻孟加拉虎……」

這樣紀錄支那的新水塔、

棕櫚樹,小小燠熱的學院

這樣張望才扯下,燒掉

又升上去,有一幅陌生的國旗

唉,垂首在米國戰機的領空──

它們不出動,颱風來了

不懂氣象好了我們

知識份子也目睹熙攘盆地

當晴暮,有鱗白與墨黑的大雲朵

翻湧、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