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鵬驎
果真路徑、強度
那發展一如報告書
我仍然回研究間坐好,
「奇怪,傍晚了我便感覺
一隻孟加拉虎……」
這樣紀錄支那的新水塔、
棕櫚樹,小小燠熱的學院
這樣張望才扯下,燒掉
又升上去,有一幅陌生的國旗
唉,垂首在米國戰機的領空──
它們不出動,颱風來了
不懂氣象好了我們
知識份子也目睹熙攘盆地
當晴暮,有鱗白與墨黑的大雲朵
翻湧、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