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副刊〉今天我吃了白鯨肉

■駱英

晚餐前 我請索菲斯和艾道夫喝了威士忌
索菲斯說這是他的人生第一次他喜歡這樣的烈酒
碰杯時他神祕地遞過來一團白肉
又膩又韌我嚼在嘴裡向他瞪大了眼睛
他說這是一塊白鯨的皮是非常好的維他命
驚嚇之下 白鯨肉主動鑽進了我的喉嚨
我想 壞了 我注定將要為此遭受厄運
因為 麥爾維爾的《白鯨》就如地獄復仇的神
為了安慰我 索菲斯又塞給我一片帶皮的肉
又酥又香我喝了口威士忌滿意地點頭
索菲斯打開手機讓我看清楚獨角鯨的照片
他說 這就是三個月前我在深海中打獵的收穫
在我張大嘴時他又用小刀去割手中的肉
我說 我醉了 不想吃肉只想睡覺
我看到他身邊的肉袋裝滿了不同的肉食
我猜肯定有北極熊馴鹿和海裡所有的魚類
沒看到我驚疑的表情他笑咪咪地說
我一定要讓你吃上人生第一次能吃到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