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副刊〉薩滿老人的北極熊

■駱英

呀  呀  噢  噢  薩滿老人為我唱了一首兩百年的歌謠

講的是一個因紐特男孩失去了他的北極熊兄弟

那是兩百年前的一個村莊和一場從來沒有過的暴風雪

一隻小北極熊失去了媽媽迷失在冰原上

暴風雪過後一輛雪橇遠遠駛來雪橇狗汪汪大叫

一個小男孩過來抱起了凍僵的它  帶回村莊

小男孩把海豹肉嚼爛一口口餵進小北極熊的嘴裡

從此  小北極熊和小男孩一起長大一起出行

小北極熊幫助小男孩捉海豹撈大比目魚和挖雪洞

他們在雪洞裡躲避暴風雪相互擁抱取暖睡覺

在獵人走失時  小北極熊會出現在面前領著獵人回家

雪橇狗掉在冰洞裡時  小北極熊把它們一把撈起

它成了全村人的守護神時它變得巨大無比

有一位它救過的獵人因為貪心它的毛皮突然向它拋出長矛

它受了傷害  主要是心碎了  就逃離了村莊和男孩

它拚命地奔跑咆哮但不停地回頭張望

男孩和村民們四處呼喚最後男孩悲傷地跪在冰原

薩滿老人說這是個哀傷的故事我們唱了兩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