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論〉網民出征蔣萬安,跟民進黨都沒關係?

蔣萬安臉書的「洗版」灌爆,是有組織、有計畫的集體動員與操作。(中央社,資料照)

隨著九合一選舉投票日逐漸迫近,台北市長蔣萬安與民進黨台北市長參選人沈伯洋之間的攻防愈演愈烈。這看似不足為奇,卻曝露出民進黨運用網民「出征」,打壓異己的手段不斷升高;如此不僅會激化選舉,更將使民主加速惡化。

由於沈伯洋在民調中持續落後,民進黨近來拚命拿蔣萬安身世和他兒子交換學生資格大做文章;蔣萬安陣營日前翻出沈伯洋二0一四年的舊文反擊,一場毒品風波於是成為選戰熱門話題。

參選人之間交鋒是選戰常態,但蔣萬安貼文的留言在二十四小時內衝破五十萬則,四十八小時累積超過五十八萬則,清一色以負面、嘲諷、攻擊蔣萬安為主。隨後,沈伯洋的網路聲量暴增,從九月下旬的大約八十三點三萬筆,激增至一八三點五萬筆,蔣萬安的負面聲量也隨之飆升。

無庸置疑,對蔣萬安臉書的「洗版」是有組織、有計畫的集體動員與操作。因為一般政治人物貼文,通常不過幾千則留言,能夠破十萬已屬難得,在四十八小時衝到五十八萬則留言,更遠遠超過正常互動量,必須有「號召入口」才有可能;何況凌晨四、五點仍出現「高速而勻速」的留言,真人很難如此,只有AI或自動化程式碼操作,才能輕易做到。

這究竟是民進黨幕後操作?還是網民自發行為?目前暫無定論。不過,民進黨透過側翼粉專、社群群組發布動員令,號召指引綠營支持者進攻特定政治人物的社群帳號,以達到貶損對手、轉移焦點或塑造輿論氛圍的作為,早已不是新聞。民進黨長期培養或合作的外部公關公司與網路社群團隊,在關鍵議題上使用自動化帳號或社群帳號庫進行集體操作,也是人盡皆知的事實。

平心而論,認定五十八萬則留言完全是民進黨中央幕後策動,當然並不公允;但要說五十八萬留言完全是網民自動自發,顯然也是自欺欺人。合理判斷,側翼粉專、社團群組、民進黨操控的網軍及沈伯洋的競選團隊,都在其間扮演重要角色;極可能是透過他們的組織號召,激發許多綠營支持者踴躍留言,再透過機器人和重複文案帳號手段,進行密集而猛烈的攻擊,才會在短時間內形成一面倒的打擊火力。

在這次事件中,民進黨中央是否直接發號施令?在沒有確切證據前,當然不能貿然斷定。不過,民進黨政府將公務預算包裝為「數位傳播」或「行銷推廣」,實質上進行「政治宣傳」或「輿論帶風向」的事情前科累累。例如有卡神之稱的楊蕙如長期向政府單位申請補助與標案,再付費給下線,在網路上集體帶風向、攻擊特定政治人物與公務員,早經法院判刑前例。

又例如林瑋豐在PTT使用多個帳號,長期發布支持中共、辱罵陳時中的言論;再於臉書指控PTT上有大量「中共認知作戰」在破壞衛福部「疾管家」系統。巧合的是,林瑋豐的妻子當時正擔任民進黨社群中心副主任。這種「自導自演製造仇恨,再將反對聲音標籤為境外敵對勢力」的輿論戰模式,民進黨中央難道一無所悉嗎?

另外,包括數發部、衛福部、農業部等單位在內的政府部門社群行銷、輿群監控與標案採購,長期由少數與綠營友好的特定公關公司或媒體團隊承包。試問,這些拿民進黨政府的錢,為民進黨辯護的側翼團體,算不算網軍?明白了這個道理,自然不難理解蔣萬安臉書被洗版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