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副刊〉踏莎行 沿著漩渦而上的河

詩/葉莎 攝影/陳永鑑

從前的河和現在的河
有何不同
河與河,面面相覷

誰來回答一條魚
在花香及葉影之間穿梭的疑惑

漂浮的藍天和雲影
在河面流浪
看不見的漩渦
把嘆息捲入河底

我的腹內有一條河流
兒時的烏龜
早在石頭上蹲成老頭
至於溪蝦
依舊吃著枯葉和青苔

現在的河和從前的河
有何不同

我是數著石頭一路奔來
數遍松針和落葉
並將河岸風景沿途攬在懷裡
任其長滿青苔
最後將自己抱成漩渦的人

我是沿著漩渦底部
攀爬而上
渴望能夠平靜奔流的一條河

你若來過,在河面
撿拾了一些落花和淚滴
記得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