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攝影/葉莎
那時,樹摘下最後一片葉子 旁觀的夕陽 燃燒一整座天空來悼念 我抱著灰燼般的心 來到此處
那日,正逢寒食節 無母親,亦無介子推 這裡也不是綿山 無心傷人卻傷人最深的重耳 至死,也不肯放下皇冠
那年,無一隻鴿子和平飛過 烏鴉啄食烏鴉的腐肉 黑夜因此更黑 兀鷹撕裂另一隻兀鷹 山谷卻沒有因此飽足
那日,我儼然重耳 層層疊疊的竹林假扮為綿山 抱著自身的罪孽 呼喚整座荒野一起寒食
那時,母親早已成灰 抱著天空 我痛哭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