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副刊〉朝の顏

■鍾敏蓉

 

起初,雲霧灰濛濛的

漫過了你我之間

似荊棘  執意帶刺,成了籬牆

 

我問自己:傷心嗎?

或許,該怪的,是自己吧

深信每一次說了真話,將是天光的到來

 

如一朵喃喃自語的雲

如水底一路冒泡泡的小魚

幾句真話而已,沒有風暴逼近的意圖

 

就一些簡單易懂的字句:

比方:風必須是自由,花一定是多彩的繽紛

又或者,海洋是家,島嶼  是憩息的小床

 

換來的,夜夜浪潮,洶湧不止

及,一顆顆星子驚恐的眼神

 

你,纏繞了刺眼的網。你我之間

 

應該有一片遼闊的綠色草原

可以牛羊成群  駿馬奔馳的

或者  在你冷漠多刺的肩膀上

纏繞一朵朵的生命。我願意

 

在每一個天亮

一睜眼,就看見了昂首向光的我

看見更多更多的,一朵朵的,我

為了  我們,而綻放而高歌

 

註:牽牛花又稱喇叭花、朝顏、勤娘子,顧名思義,它是一種很勤勞的花,多數準時在晨曦時開放。花期長,夏季到初秋。一朵花的壽命,最多一天而已。但每天不斷開出新花。適應力佳,生命力強。